周晚笙道。 周晚笙对多一个人卖，和少一个人卖，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。 最多大不了以后，她往这边寄的包裹寄勤一点儿。 “行，只要你能卖出去，我也给你五毛的提成。”周晚笙答应得很干脆。 凤霞眼睛一亮，看了春杏一眼，“那可说好了！” “嗯，我还能骗你不成？” 春杏在一旁看着，眼里有闪过几分紧张。 她担心周晚笙把护肤霜给凤霞卖，就不给她卖了。 幸好周晚笙一直都没说这个事。 反而是凤霞几次眼神挑衅地看她。 周晚笙对于春杏以后卖护肤霜的安排也算是合情合理。 两边离得太远，春杏又快结婚了，地址也不清楚，只有老周家的地址最适合联系。 春杏得了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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